方锐太太

愿为一个三观无比正直的普通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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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墨凤】(《欢喜》墨鸦×白凤兄弟设定,古代架空,有OOC也请谅解啦☆。

在贴吧很久没更新的连载×其实是因为前面几章都是在旅游时写的……结果后面越写越差_(:3」∠❀)_没有人催更就懒得写了×这是正在重新修改的第二章,还没贴完(「・ω・)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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贰.幺子

  扬州城里,都道墨府老爷倚重年少有为的长子,不出意外,这长子以后定是墨府的当家人。可面上少有人知,也鲜有人提起过墨家的二少爷。其实上了点年纪的人都知道,当年墨老爷娇宠小妾,对庶出的幺子也是疼爱非常,光从长子和幺子一鸦一凤的名字便看得出。

  可自墨家二少爷五岁那年,墨老爷对他们母子的态度突然转变,没多久,又闹了侍妾失踪的事儿来,墨府上下大肆找人,当时那阵仗,满城皆知。就这么耗着人力物力寻了大半年,直到后来墨家和官府都消停了,风声才渐渐平息,最后就当这小妾死在了外边。至于二少爷,听说被墨老爷改了他母亲的姓,姓了白。坊间还有传闻二少爷被写出了家谱之类,就不得而知,总归是被当成了外人。

  而墨府的下人对幼年丧母又讨不得父亲欢心的二少爷是同情非常,父母的纠葛全要一个孩子来承担过错,也真是残忍。可同情归同情,墨府上下都是精明人,到头来照顾二少爷的也只有一个奶娘。

  从那之后,墨老爷对长子关心日益,大少爷的功课都是亲自过目。大少爷也是争气,墨老爷心里总算有了些慰藉。让墨老爷头疼的,是长子没事总跑到改了姓的幺子住的西间房,还无视自己的不满,隔三差五地送些吃的玩的,或者一同睡长子东厢的大床,甚至还要求一同上课。墨老爷劝过,骂过,结果还是没什么改变,长子依旧天天往西间房跑,最后也就随他去了,想着兄弟感情好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
  墨鸦新婚第二日早晨,墨老爷和墨夫人正等着大儿子和新媳妇用早饭,「墨儿一向待这白凤不薄,可你看,才是陪奶娘回苏州老家几日?连墨儿大婚都不回来了,我看他就是故意选着日子离家!」墨老爷抿了一口茶,对幺子昨日的缺席很是不满。墨夫人轻轻搭上墨老爷的后背:「老爷先别生气,指不定是有什么事赶不及回来呢?」其实墨夫人对二少爷也是可怜,总在人前替他说些好话。「他有什么事?能大过他兄长的婚事?!」墨老爷把手中茶杯重重摔到桌上,正待发作,墨鸦迈进厅里,听见这边动静,笑道:「父亲这么早哪来的火气?」「还不是你那没良心的弟弟!」「哦,凤儿昨天叫人递过信,说奶娘半路上受了风寒,怕是赶不回来了。昨日忙晕了头,忘了提,是我这个兄长的错。」「真是!随他去吧!」

  一旁的墨夫人赶紧转移话头:「墨儿,这弄玉呢?」墨鸦一愣,难得红了红脸,:「弄玉还没醒呢,昨夜快天明才睡下,我也不忍叫她,先代弄玉赔礼了。」说罢两手一收,作势要行礼,腰还未弯下就被墨夫人扶住了,「罢了罢了,这媳妇你可要自己仔细疼着。」墨夫人含嗔瞪了墨鸦一眼,便吩咐下人端来焖了一夜的当归子鸡。墨府并不在意什么新妇奉茶的礼节,还是照顾好难得满意的乖媳妇才是主要的。「是是,墨鸦知道,这早饭就由我送去房里吧。」墨鸦笑着接受母亲的说教,接过下人端来的鸡汤便退出了大厅。

【墨凤】《欢喜》(墨鸦×白凤兄弟设定,古代架空,有OOC也请谅解啦☆。

壹.喜宴

八月十五,中秋夜,人好月圆。

今日是墨家大少爷娶亲的日子,偌大的墨府到处装点着喜色缎子,红灯笼从里到外挂满了走廊,就连门口那对石狮也戴上了大红绸花。

月亮刚刚挂上天,墨府的门槛已是要被前来送礼的人踏烂,唱礼的人嗓子也唱得哑了,匆匆被管家换下,一旁喝口茶水去。走廊上下人在大厅和厨房间来来往往,一盘盘冒着热气的佳肴着急等着端上桌,领客人去大厅的丫鬟忙得险些转晕了头,一派热闹景象。

这扬州墨家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大户,几代从商,每年向朝廷进贡的丝绸、茶叶、鲜鱼都是墨家一家独占。趁这机会,削尖脑袋冲前来巴结墨家的人自是争先恐后,络绎不绝。再来说这墨家大少爷墨鸦,初及弱冠,年少有为,做生意自有自己的一套法子,分下来的钱庄打理得井井有条,自己开的染坊也是小有名气,加上眉目俊朗,风流倜傥,自刚束发时,来说亲的媒婆就没停过。

这酒宴上,准新郎官墨鸦嘴角噙笑,一身大红喜袍,胸前戴朵大红绸花,长身玉立,更衬得眉目如画,丰神俊朗,在席间来去敬酒。曾为自家待字闺中的女儿来说过亲的张、周二府老爷见墨鸦应付不暇,举着酒杯到墨家老爷夫人前招呼。张老爷操着一副大嗓门:「这墨鸦及冠后更是一表人才,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!」墨老爷难掩自豪笑开了眼:「犬子不才,两家生意往来还得张老爷多帮衬帮衬。」「一定一定。」一旁周老爷轻哼一声,酸酸道:「墨大少年少有为,这眼光也是别具一格,今日拜堂之时瞧那京城来的新娘子,确是不同于江南的小姐,也不知那双手能否拿得动绣针?」墨夫人浅浅一笑:「这弄玉的绣工定是比不得周老爷家的秀芸,可这两情相悦的,我们父母也不能棒打鸳鸯不是?」。如此一来二去,再转眼时,墨鸦已不在酒席上了,问一旁的丫鬟,「少爷啊这是等不及去看美娇娘了!」墨老爷和墨夫人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,儿子何时这般猴急过,看来真是喜欢的紧。

远离大厅的走廊上静悄悄,只隐约听得一些酒席上觥筹交错的喧闹。墨鸦晃晃悠悠地向新房走去,即便是酒量如他,这般地敬下来不免有些头昏脑胀,可是想想前方新房内的人儿,又笑开了刚放松的嘴角,匆匆加快脚步。

在门外接过挑盖头的玉如意就让其他人退下了。将门关好,墨鸦走近床上一身红衣的人儿,心里的喜意在脸上表露无遗,看那人无力地靠在床头,不禁柔声道:「我来晚了,可是饿着了?桌上的点心可是不合胃口?」「手被绑着,连个下人都没有,喝水都尚成问题。」床上的人挣扎了两下,无力地反驳,声音因为干渴而嘶哑,却仍听得出是把清澈的少年音,「哦?那这是为夫安排不周了,该罚。」墨鸦转身含了口酒,挑起盖头,就吻上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,末了又舔去那唇角溢出的酒,挑起一阵旖旎气氛。俯下身,咬着那小巧耳垂哑声道:「陈酿女儿红,娘子可还满意?」……月过中天,墨夫人刚领着下人们安顿好醉酒的客人。回房时,特意绕路经过墨鸦新房,听见屋里还没停歇的动静,「这墨鸦也不知道心疼新媳妇。」墨夫人嗔怪道,吩咐下人在炉上炖上一锅当归子鸡,才安心回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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窝只是闲得太无聊所以来Lo发个连载(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