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锐太太

愿为一个三观无比正直的普通人。

什么都混一点,什么都吃一点,安利的好伙伴♥

【墨凤】《旗连风箫》(短/架空

这个还没写完,是打算4•21给自己的生贺,放个开头码着先ヽ(*´з`*)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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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漠北仍是黄沙莽莽。早就过了群雁南飞的季节,白凤来时,除去风沙,只有一轮孤月。

   晚风寒凉,“呼呼”卷着些雪片纷扬,扯紧身上披着的貂羽雪氅,白凤脚步渐趋,急着在雪落大前寻一处戈壁栖身。

   燧石打了几下才点燃受潮的木柴,看着北风呼啸中颤颤巍巍窜起的火苗,白凤松了口气,暂时不用担心今夜被冻死在这。风雪声愈烈,戈壁旁却听不真切,断断续续,仿佛远方传来的絮语。而手边的岩石仍彻骨冰凉,如层层坚冰堆砌,刻痕深刻却打磨得光滑。

   从怀中掏出一小坛酒,几番犹豫,还是丢到火上温起来。火舌舔舐木柴发出“噼啪”的轻响,酒香氤氲,一段梦却。

   ……

   天光初明,白凤悠悠转醒,周身裹着大氅也是一身寒意。抖了一个寒颤,走出石壁,东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,充满希望的晨光倾洒,却没有丝毫温度传达。系好外袍,回身从残余两三点火星的火堆中拿起温了一夜的酒。仰头饮尽,嘴里苦涩迅速蔓延,直搅得上腹抽痛,没睡安稳而残留的倦意也都一扫而光。

   太阳升得很快,脱去没裹上多久的外衣,朝日出的方向走去。听经常来往沙漠的人说:“不要向东边去找水。”晃晃仅装够三日饮用水的水袋,白凤的脚步依旧坚定。

   当时骑马不过半日的路程,如今以步代马,硬生生走了两天。

    飞沙有意随忠骨,黄土又新埋英雄。

    战争的烽火狼烟早已散去,兵戎相见的厮杀痕迹也被滚滚黄沙覆盖,而谁又能想到,就在几月前,无数国家男儿的鲜血还曾灌入这片干涸的土地?

(4.30更新)

  走上高地,抬眼远望,目所能及之处皆是乱石飞沙。随手捧起脚边的一抷黄沙,看着沙砾从指缝间漏下,小小的棱角搔刮过手心留下微妙的触感,白凤不禁弯起眼想露出一个笑,却因扯动被风吹得干裂的皮肤而苦了嘴角。

  待手心的沙一粒不剩,白凤拍拍手中余下的土尘,罩好披风的兜帽挡住风沙,向布有更多陡石的沙丘艰难迈步。

  不知不觉,太阳移至头顶,阳光像无数支有形的利箭,呈放射状轻松刺破了空气的屏障,让每粒沙砾都躁动不安,涌动的风也成了滚滚热浪,所经之处,阵阵扫掠。

   眯起眼睛,将手搭在额头留一片荫,努力在四周被热风炙烤搅动的风景中,看向还有几丈远的坡顶平地。那里,风沙会处,断碑残墓,白凤却觉得,这便是心的归宿。

  TBC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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